【傲笑中心文】BLUE MOON 01-02章
——自19世纪末，人们开始用blue moon来形容“罕见、不常发生的事情。”
第一章
AM 6：00
素还真一脸满足得蹭了蹭枕头，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眠。
公寓中，傲笑红尘在生理时钟的自然反应下醒来。起床，认真折叠好棉被。轻声走出卧室，准备为养女小红做早餐。
AM 7:00
素还真被闹钟吵醒，翻身坐起，神情迷茫头发凌乱。在床上发呆5分钟后，汲着拖鞋，走到厨房边热牛奶边打哈欠。床上皱巴巴，凌乱不堪。每天11点家政工人会来整理房间，包括折叠被子。
傲笑红尘替女儿小红扎好小辫子，提上小书包，匆匆出门送女儿上学。
AM 7:30
素还真对着镜子最后抹了抹发梢，喷上香水，吹着口哨关上房门。
地铁内，傲笑红尘西装笔挺，拎着手提电脑赶往公司途中。
A.M 8:00
XX公路
素还真开着新的捷豹，将车载音量放到最大，手指随着节奏敲打方向盘，满面春风得意。
TUN CO.,LTD.
傲笑红尘已经进入办公室开始准备工作。
AM 9:00
审单科科长素还真埋头研究还没有达到的关税指标而皱眉。抬头，打开前几天以买白菜般的低价入手的被扣留下来的新型电脑，准备上网查最近什么东西最火，准备再抓几批走私赶快完成指标。
TUN CO.,LTD.
傲笑红尘翻着文件，认真核对部下交上来的报告。
AM 10:00
海关大厅内，灯火通明。新任素还真科长，在办公室内无聊得转着圆珠笔，不时上网查阅资料，犹豫着该先查走私手表还是最近好像很火的葡萄酒。埋头认真计算自己的关税指标数，是否能提前完成。
先查手表吧，毕竟手表走私对素还真来说熟门熟路，葡萄酒的话好像也可以同时进行。嗯，就这样决定。满意自己的决定，打开笔记本开始着手这个季度的计划。
TUN CO., LTD.
高层会议进行中。
“傲笑红尘，最近报关情况如何？”董事长无忌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傲笑红尘。
“最近报关情况尚可，被退单15票。但是都已经解决了。”傲笑红尘汇报道。
“嗯。”无忌停顿了会继续说“最近，我们公司接了笔茶叶的生意。运输到日本水岛。虽然路程3天就可以到达港口进仓库。但是，因为茶叶是容易串味的。所以要尽快解决报关。傲笑红尘，这笔单子对我们比较重要，因为那是一个大茶商。最近才刚刚和日本方面合作，今后还有长期的合作。我们这票做的好，今后也将长期合作下去。所以，这票单子你亲自做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傲笑红尘点了点头，刚毅的脸庞在窗边阳光的照耀下，显得沉静祥和。
PM12:00
素还真慢慢踱出海关大厦。
“素还真，你真慢。”谈无欲显然已经等候多时，不耐烦的撇了撇嘴。
“耶呀，小谈。才多等五分钟就急吼吼的。人生嘛，干什么弄的如此紧张？”素还真一边说笑一边上车，准备去无忌推荐的据说很好吃的牛排店。
TUN CO.,LTD.
傲笑红尘将自己带来的饭盒拿出冰箱，准备用微波炉温热。打开饭盒，发觉白白的米饭上躺着三块很可爱的长颈鹿巧克力。此刻，傲笑红尘露出难得的微笑。小心翼翼拿出巧克力，放到嘴巴里面，一直甜到心里。
PM1:00
素还真与谈无欲走出牛排店，神情怪异。
“小谈，无忌是不是舌头有问题？这种牛排居然推荐给我们。”素还真用手帕擦了擦嘴，想起那老得可以咬碎牙的牛肉，确定是6分熟的牛排？
“无忌的品味，真是有待开箱察验。”谈无欲回忆起那牛排可怕的酱料味道，就想吐。
两个人相视一笑，看来今晚的晚餐有人要替他们买单了。
TUN CO.,LTD.
办公室内，傲笑红尘早已开始工作。仔细反复的检查报关提单，确认无误。发送电子提单，拿起电话，准备让跑单员把纸质提单送到海关。
PM2:00
素还真和谈无欲重新去找了家中餐店里，美滋滋吃完后回到海关大厦，各自回去准备下午的工作。
素还真路过报关大厅，被部下叫住。
“素科，上次我开箱验货时候留下的MP3。拿去玩玩？”
“谢了。“素还真接过MP3，回到办公室随意丢到抽屉里。拿起身边电话，打电话给无忌，预备好好敲他一顿。
TUN CO.,LTD.
傲笑红尘召集部下开会。
PM3:00
素还真处理完手头事宜。整理公事包，准备下班。
TUN CO.,LTD.
傲笑红尘依旧在MSN上联系发货人，解释立方数和价格问题。
PM4：00
素还真拽上谈无欲，开车去往TUN公司接无忌去吃饭，然后泡吧。
TUN CO.,LTD.
傲笑红尘匆忙离开公司，一定要赶上4：15分那班地铁接女儿放学。
PM5:00
素还真与一群朋友边吃饭边聊，被大家一致认为缺乏运动，不光脸蛋，连体态也越来越丰盈了。无奈之下被无忌说服，准备去办一张网球会员卡，锻炼下身体。
傲笑红尘拉着小红的手，从菜市场回来。
“小红，去洗手做功课。”傲笑红尘一回家，卷起袖子洗菜、淘米。
“嗯。”小红点点头乖巧的洗手。然后偷偷看着养父的侧脸，欲言又止。
“今天小红的巧克力便当很好吃。”傲笑红成摸摸小红柔软的头发道。
“真的？”小红开心的裂开嘴巴笑起来。
“嗯。”傲笑红尘拿出空空的饭盒给小红看，证明自己都吃完了。
小红高兴的跑到房间里，准备做作业。傲笑红尘则继续做菜。
PM8：00
素还真、无忌拖着谈无欲去泡吧。小谈无奈，只好去素还真新开的琉璃仙境酒吧。头痛，好友为什么精神如此旺盛。
傲笑红尘替小红辅导功课，小红的数学有点伤脑筋。加减乘除老是算错，傲笑红尘耐心讲解，小红厥起嘴巴有点不高兴了，揉揉酸涩的小眼睛，好想睡觉哦。
PM9：00
素还真滔滔不绝的在酒吧里面讲述装潢心得。无忌和小谈自顾自聊天，无视这个心情雀跃的酒吧老板。
傲笑红尘替小红洗澡完，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儿上床睡觉。
PM10:00
素还真、谈无欲、无忌三人准备离开酒吧，去俱乐部打盘桌球。
傲笑红尘洗澡完，擦拭湿漉漉的头发，打开电脑开始预备整理第二天的工作。
PM11:00
谈无欲连输四局，被罚请三天的晚餐。
傲笑红尘关上电脑，进房睡觉。
PM12:00
素还真打开房门，甩掉皮鞋，西装、衬衫、裤子象蜕下的皮一路丢在走廊上，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哼起小调。
傲笑红尘搂着小红，已然进入梦乡。
第二章
TUN CO.,LTD.虽然不能与那些大货贷公司相比，但是因为老板无忌曾经是海关学院毕业，如今死党素还真、谈无欲都在海关担任要职。所以，一般通关效率相当不错的。更别说，现在素还真现在是审单科长，TUN CO.,LTD.的单子一般是素还真亲自审批的。
但是，这次事情有点麻烦……
“怎么会要求开箱查验？”无忌紧了紧眉头，抬眼看向眼前的傲笑红尘。
“刚刚海关来电话说，货物与实际可能不符合。”傲笑红尘清澈的眸子直视上司，他心里也大概有个答案了，可能是发货商有意隐瞒。这样的话，事情的确比较麻烦。不但自己会被海关扣分还会列入海关黑名单，对公司今后通关也不利，如果里面是什么限制出口或者违禁产品的话，公司也要承担法律责任。
“知道了，我来联系一下。”无忌知道一定不是傲笑红尘的错误，“你下去继续工作吧。四点还要去接女儿呐。”
“嗯。明天我去海关……”傲笑红尘道。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无忌打断傲笑红尘的话头，笑着说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傲笑红尘勉强笑着退出无忌的办公室。
他心中很愧疚，如果报关时候多核实，亲自去仓库仔细查验，就不会这样。必要时候，如果辞职。诶……辞职之后……小红。傲笑红尘深深吸气，强打精神投入工作。
“喂，素还真在吗？”无忌立即打电话给素还真。
“素科长嘛？他昨天请事假了。”怪不得……
无忌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傲笑红尘，实际上无忌知道发货商有心要隐瞒，即使傲笑红尘亲自去仓库，也未必能查出问题。无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，但是他宁愿赔钱或者有损公司利益也不能让傲笑红尘离开公司。无忌太了解傲笑红尘的责任心，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闹官司，傲笑红尘一定会辞职。无忌当初顶着压力，留下傲笑红尘。因为，他欣赏这个男人，打心底佩服他。无忌知道，傲笑红尘这样的人，可能绝无仅有了。有他这样的部下，或许心里也早就把他当成朋友，这种油然而生的敬佩和欣赏，只有傲笑红尘身上能够体会到。
叹了口气，打电话给发货人让他们彻底解释一下。
海关无论外面多阳光灿烂，里面始终灯火通明。
素还真好不容易有个清闲假，被无忌一个电话从被窝里面拉出来赶到海关亲自去看一下TUN CO.,LTD.的单子。想不到自己只不过休息一会，就出了这种茬子。素还真忍不住想翻无忌一个白眼，心里又开始盘算敲无忌竹杠。
经过属下报告说，TUN CO.,LTD.的货物茶叶，首先单价过高其次重量不符。这样的确很成问题，必须开箱验货，否则真的出什么问题，自己也不可能为了无忌承担包庇走私这样的后果。
“无忌，事情就是这样。必须开箱查验了，不过如果真的有什么，不太会影响你们公司。大不了辞退那个报关员，就OK了。”素还真手中研究了下报关单，说实话这票单子的确做的不错，没有差错，只是遇到这样事情也算倒霉吧。
“他们先隐瞒我们的，这件事情不能怪报关员。”无忌声音低沉道。
“无忌，你啊……”素还真温和笑笑“你就是心软。”
“明天查验，我会让报关员准时去的。”无忌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圆润，让人感觉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当初，自己毕业以后没有进海关，因为自己实在不适合海关中复杂的让人难以喘气的人际关系、明争暗斗和拉帮结对。自己的性格，排斥厌恶这种生活。所以出来，开了个小公司能够养活自己就够了，休息时候和朋友出来联络一下感情，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要的。
明天……诶……明天。
下午四点，小红背着书包乖乖坐在门卫伯伯休息室里面等爸爸。
每天，小红都会在放学以后在门卫伯伯这里先做作业等爸爸来，然后爸爸会和自己一起去买菜、回家。
小红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，水润润的特别纯真。小红虽然才小学，但是已经知道傲笑红尘并非自己的亲生父亲。对于亲生父亲，小红印象有点模糊却清晰记得爸爸有双大手，喜欢拉着自己、抱着自己。小红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，单身爸爸带着自己。有天，爸爸突然不见了。只依稀记得，警局说爸爸死了，自己没有亲属，将自己带到了福利院。半年后的一天，忽然院长说有个叔叔要收养自己。小红那时很怕躲在老师后面，看到一个身材魁伟，一脸严肃的叔叔对自己展开笑颜。当傲笑红尘的大手握住小红稚嫩的小手时，温度似电流般传递给小红，从爸爸去世一直没有哭的小红，一下子趴在傲笑红尘的怀里号啕大哭。
也许，那一刻她终于接受了父亲真的去世了的事实。也许，傲笑红尘那双大手让她想起了父亲。自此，小红觉得眼前那个叔叔自然而然的将他当成了父亲。因为，他有一双父亲也有的大手，他也会哄自己、逗自己开心带着自己到处玩。
“小红。”傲笑红尘四点半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。
“爸爸！”小红一下子想头小牛一样栽进傲笑红尘的怀里。
傲笑红尘接过女儿沉甸甸的书包，拉着女儿去菜市场买菜。
“小红，今天想吃什么？”傲笑红尘低头问女儿，小心将她护在身边，怕她被人撞到。
“蘑菇。”小红皱着小脸道。
“哦？小红不是最讨厌吃蘑菇？”傲笑红尘有点惊讶，平时小红最厌恶吃蘑菇，一看到蘑菇就噘嘴巴。
“今天我们生物老师说，多吃素菜会长高。我太矮了，老是被安排在第一排。”小红不服气，凭什么同桌阿九就被安排到了第三排，自己还在第一排。
“哈哈，好。今天就吃蘑菇，不过到时候不许耍赖不吃哦。”傲笑红尘拉着小红笑道。傲笑红尘知道，到时候小红一定反悔耍赖，最后把蘑菇都给自己吃。所以他还是买了点小红最喜欢吃的牛肉，准备做咖喱。
下午刚刚下过雨，所以地上有点湿滑。傲笑红尘尽量走慢点，怕小红摔着了。
“哎哟！”身后一个男孩的声音，看来是摔倒了。
“呼呼呼呼，摔了个大马趴吧。”得意忘形的男人声音随后响起。
“少艾，虐待儿童。”男孩气呼呼的爬起来，身上沾了泥水却毫不在意，狠狠瞪着身后得意的男人。
“哎呀呀，让你走慢点。自己要跟我赛跑逞能，现在摔着了吧。”叫少艾的男人慢悠悠走到男孩身边，拉起他的手确定没事，放心的继续调侃小男孩。
“哼。”男孩鼓起腮帮子，别过头独自生气，却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小红！”
“嗯？阿九？”小红看到像个小泥人的阿九开心的向自己跑来。
傲笑红尘皱了皱眉头，看着眼前的小泥猴。
“傲笑红尘，真巧啊。”慕少艾笑眯眯看着傲笑红尘打招呼。
慕少艾和傲笑红尘算是比较熟悉的朋友了，两个人小孩是同桌而且也是住同一桩公寓里面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两个人虽然见面不多，但是同样是单身爸爸，所以慕少艾有时候会很热情的主动帮傲笑红尘工作忙的时候带小红。慕少艾是医院的儿科医生，忙虽忙却因为人缘异常之好，总有办法拖人照看两个小家伙。比如朱痕……
“阿九没事吧。”好半天傲笑红尘才出声。虽然两个人相处几年了，但是依然被这对父子弄的忍不住皱眉头。老是打打闹闹，有次这一大一小甚至为了打赌谁仰卧起坐的次数多，弄的大的那个扭到腰，小的那个不知道怎么磕到了脑袋，让傲笑红尘为他们煮了一个多星期的饭菜。
“他没事，天生多动症。”慕少艾和傲笑红尘并排走，让两个小家伙在前面玩耍。
“那就好。”傲笑红尘回答得心不在焉，眼睛盯着小红，生怕她被阿九拖着疯弄伤自己。
琉璃仙境酒吧里三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。
“小谈，你说无忌是不是很逊？”三杯啤酒下肚的素还真眼睛水润润的粘在谈无欲身上，舌头变大，口吃不清，显然喝醉了。
“诶。”谈无欲无奈叹气。不会喝酒还开酒吧，真是多少年都训练不出一点酒量，三杯啤酒下肚就变成这样，真是够逊的。
“小谈，今天你送他回去？”无忌摇头，素还真从认识他们开始就一杯倒。而现在，不错，三杯倒。
“他睡着了，才十点我们再喝点回去吧。”小谈拿了件外套替睡死的素还真披上，为自己倒了杯烈酒喝。
无言的沉默蔓延在喧闹的音乐中流动，谈无欲只是有一杯没一杯得喝酒。
“怎么了？”无忌用温润的嗓音问，轻轻将手掌盖在谈无欲杯口。
“呵，还不是那些破事。”谈无欲自嘲笑笑，用手拖着脑袋，眼神迷离。
“少喝点。”无忌不知道如何安慰朋友，曾经在那个圈子里面知道多少无奈；多少委屈，所以才觉得无从安慰，因为了解、因为同样彷徨过。有时候，无忌很同情依旧沉浮在那个地方的小谈和素还真。只有身在这个圈子里，才明白他们并非风光无限。他们每时每刻都顶着的压力，可以把你压到想自杀。尤其象他们完全没有背景的人在海关工作，更是难如登天。
懦弱也好，逃兵也罢，自己仓皇而逃出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。撇见喝醉睡死的素还真，只有朋友知道他心中的压力和难处。素还真可以在压力下，找到缝隙喘气，小谈看似表面冷漠其实内心有时也非常脆弱，只是他用厚厚的岩石般的坚强包裹起来，再加上好胜的个性。无忌曾经觉得自己是一个冷眼旁观的观众，看着他们在那里沉浮、窒息再挣扎，又有时觉得自己的是如此无情，看着朋友如此却一点也帮不上。
“呜……”睡死的素还真突然哼哼了几声又继续睡过去。
“我送他回去吧，你自己坐出租车早点回家睡觉。”无忌扛起素还真，差点扭到腰，素还真一点没有因为网球运动而瘦下来。
“好。”谈无欲摇晃站起来，慢慢走出酒吧。
望着谈无欲单薄的背影，无忌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没有用的朋友。扛着睡的不醒人世的素还真，无忌发誓要么素还真减肥成功，否则打死也不会再送他回去了，重死了。
傲笑红尘无奈的看着睡在沙发上，卷成一团的女儿，轻轻抱起她放到床上。
自己可能太固执了吧，傲笑红尘叹了口气。小孩子本来说话就没有长性，知道小红吃蘑菇只是一时兴起。自己替小红准备的咖喱牛肉也炖好放在了锅里。但是，他只是想让小红明白说过的话要算数，所以强迫她吃完碗里的蘑菇就让她吃咖喱牛肉。
谁知道乖顺的小红倔起来也像头小牛，越是强迫越是拗。最后自己声音大声了点，搞得好好一顿晚饭不欢而散。小红噘着嘴巴不吃饭，和自己闹脾气到现在。
躺在小红身边，傲笑红尘用手抚摸着小红柔软的头发。原本刚毅的脸，柔和的几乎看不到棱角。
原本以为只是一份愧疚；一份责任，而现在……
傲笑红尘嘴角微微上翘。
她是我傲笑红尘的女儿……
|
